有尊敬,谁还管那幺蛾子懿旨。至少在皇帝知道并能将旨意传达来此之前,什么都不如虎符有威慑力。
谁握虎符,谁便是麟北的统帅!
所谓祸不单行,正是如此。
就在执丰送回大营的当晚,从麟国都城传来的消息让执骨恨得牙痒。
——麟国的京城暴动了。
消息传到麟北已是事发的多日后,据闻皇帝当场暴怒,暴动之人指认垂文君,道垂文君与逃之夭夭的执骨为策划首领,一人在京中,一人在麟北,双管齐下,同时发难。
这时,执骨捏紧手中卷轴,绞得粉碎。
他心知,自己怕是——中计了!
若他并未夺麟北的兵权也罢,但事实他确实夺了虎符!皇上不会管他是为了什么,更不会为大局着想。他只认眼见为实,所以,执骨与垂文君这锅,怕是背定了。
过不了几天,执骨在麟北重掌兵权之事,就会传入皇上耳中,到时,垂文君的安全怕是危险,而他自己,更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且不论皇上,就是朝中那些大臣,早就因他们手里权力过大,而看执家不爽。
将所有人遣散,执丰躺在软塌上一直未醒。军医已看,却实在找不出症状。执丰倒下的那一刻,执骨看得明明白白,他清楚在那一刻,四皇子确实没动手,爷爷是自己从马上栽了下去。
但若说与四皇子无关,执骨没那么傻,爷爷那口血不是白吐的。
头疼欲裂又心烦意乱,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经意间道:“栈衣,帮我倒杯茶。”
……良久,无人应。
“栈衣?”
抬头去看,才发觉屋中并无栈衣的身影。执
将军骑马不开车_分节阅读_6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