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恰巧我那时要去客厅练习钢琴,看见他头发散乱,满眼血丝骇人的模样,没忍住叫出来声,他发现了我,一把抓住我的脖颈,父亲、母亲赶过来都吓坏了,拼命的哀求他放过我,可他却丧心病狂,一刀刀的在我身上划着口子。”
听了这话,夏翎盈神色一紧,抬头去看蓝熙的脖颈,果然,那淡淡的粉色痕迹静静的趴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证明她所说的一切。
“就在全家人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是蓝晨冲了出来,那时她已经像现在这般高了,还练了跆拳道,看到她的父亲,显然一惊,随即看到了哭泣着的我,她二话没说,冲上前对着还在发愣的父亲就是一脚,家里人趁乱将他制服。”
“我们都以为蓝晨她是因为没有认出男人是她父亲,所以才会如此,可是当男人被再次送进监狱时,蓝晨却抓着他的手痛哭流涕,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之后,男人被送走了,她缩在家里的角落里不哭不闹的待了一天,直到父亲和母亲来劝她,她才哭出了声,抱着父亲的腿问他事情的真相。当父亲亲口说出一切真相时,我的心都碎了,看着蓝晨哭泣着离开的背影,我知道我会永远的失去这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