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他们的一切疯狂与执着都在这短短一小时内被一一毁灭。
这小小的基地里,十数架暴徒式腾空飞起,架起线‘性’步枪想要进行反击。但那剑刃灵活的舞动之下,暴徒式的行动时那么笨重而僵硬。
战剑斩过的瞬间,人短暂的生命便淹没在永恒之中,成就悠久的寂静。
暴徒式驾驶舱中的头晕目眩的机师还想要咽下这口喉头淤塞的鲜血。轰然开裂的机体拉开火焰把人吞噬,就此刻印在灵魂记录之上,一起摔落在泥地之上。
“不知名的机体,究竟是什么?那个‘性’能怎么可能?”
公频之上,那领头人在死亡的恐惧中忍不住质问:
“你究竟是谁?”
随后他的声音立马变得委曲,求全起来,祈祷一个放过,甚至引起其他心志坚定者的惊怒。
“求求您了,想必伟大的、正义的、善良的机师啊!”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不辨真假地开始说起一些他所经历过的苦难与悲哀的事情来,开始说起自己的梦想与热爱,说起自己对未来的憧憬,说起自己的家人、孩子与爱人,说起他们的期待、说起自己还未履行的责任与义务,说起自己对这美好人生的眷恋——
在广播中,他的声音‘混’着泪水,哀伤极了,连菲‘露’特都不禁动容。
“只要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原来是个良民,我其实只是错误地被‘蒙’骗啊!我已经意识到了……求求你,求求你。”
——可你们曾放过他人吗?
这样的说辞只显得恶心。
刹那没有回答,并握住菲‘露’特颤抖
第一百零九章 告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