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她会认为这是种恶毒的居高临下的怜悯而厌恶我吗?倘若我装作毫不在意的开怀的样子,她会认为我没心没肺、毫不懂得关心与体谅他人吗?”
她开始回想起今年几次尴尬的相处,连声音都在黄昏中黯然。
当一个人心思细腻到这种程度,她就茫然于如何将自己的心情传达,在亲疏的后果之中做着无尽的慌张。
“那你可太小看她了,菲‘露’特。”
刹那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她还向玛丽抱怨过如何和你相处呢!”
“诶?”
菲‘露’特惊讶地回声。
在绚烂的红霞中,刹那开始平静地陈述他从玛丽那里听来的倾诉:
“当她觉醒到自己的相貌又丑陋、其脸部大面积烧伤与感染对正常人审美的不适,她就开始害怕、倒不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只是害怕你们会厌恶她。她对玛丽说,倘若她一直尝试接近你们,就会想到你们会不会不耐烦、厌恶这个丑八怪的亲近,但倘若她保持一个距离,又害怕你们会为之气愤……她就这样在诸多矛盾的心情之中不停挣扎,所以匆匆报名了这次实验‘性’的测试手术。”
“这样啊……”
菲‘露’特把头埋进刹那的背上,不出声了。
想要理解他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依靠话语总可能被误解,即使想直白地倾诉自己的心,可听者却未必会直白地接受与认可。
“原本是并没有这么多绕绕弯弯的,菲‘露’特。”
背负少‘女’的少年在黄昏中已经走到家的‘门’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冲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