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邵科长,哦不,邵局长太客气了,我脸上还有伤,你可别趁机灌我啊!”
那人假装生气道:“必须灌你!谁让你科长、局长的埋汰我!”
“哈哈!”木头也不气恼,他认真的说道:“你马上就要去经济局当局长了,不叫你局长,我怕你不高兴!”
旁边的几个人也纷纷起哄,看来这几个人关系是非常要好。一个人大声说道:“等菜上来,还得等会儿,要不然咱们先让他们把酒上来,咱们边喝边等吧!”
木头说道:“好啊!再让他们上些下酒菜,咱们边喝边等!事先说好了,我受伤真的不能喝酒!”
“切今天光启是故意请你,你不喝酒是不是对他有意见啊!”一人起哄说道。
木头想了想说道:“算了,我陪你们喝还不行么!”
邵光启出言说道:“木头有伤在身,他可以少喝点儿。你们就别起哄了!”
“哈哈,还是邵局长通情达理!”木头开着玩笑。
原来这就是产业局农林科的邵光启,他和木头是邻居,年龄又相仿,今天原来打算去鬼子北条那,竞争经济局局长的位置,半路上正好遇到了木头,木头一听急忙劝阻,把上午在王思翼家看到的任飞留下的字,告诉了邵光启。
邵光启一听,才下了决心,他了解石永昌的性格,知道他一定会争取经济局局长这个宝座,干脆打个提前量,提早离开经济局这个危险之地。这几年他不声不响的已经捞够本儿了,既然抗联的人已经开始锄奸了,邵光启还是选择了保命!
听着木头总是拿话刺挠自己,邵光启也拿木头开涮了,他好奇的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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