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遇,结果和西服男发生不愉快。之后她就摘回包里,没再想起过它。
话一出口,傅令元立即以一种“你还好意思问”的表情瞅她。
他眼里隐隐透出不愉快,未解释。给她戴好后,他摊开他的手掌,示意他指间的戒指,和她的戒指靠在一块:“傅太太能保证以后不轻易摘下来么?”
阮舒目露微惑地反问:“‘轻易’和‘不轻易’是怎么界定的?”
傅令元眉峰凛起:“傅太太故意挑事?”
阮舒低头摸了摸戒指,复而重新抬起,弯着眼睛笑:“嗯。不摘了。”
傅令元这才松了表情。
……
鎏金码头,今天完全被三鑫集团承包了。
游轮起航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而海城的所有媒体代表,却是从早上开始便陆续前来占位。
但凡和三鑫集团相关的,哪怕仅日常的小活动,都是各方媒体关注的焦点,更遑论这次的上市庆功宴,意义自是不言而喻。
庆功宴的活动将持续三天,第一天从鎏金码头上游轮,当夜全部的嘉宾住在游轮上,是最主要且最正式的晚宴。翌日清晨游轮靠岸陆家私人岛屿后,再是两天其他的安排。
除了三鑫集团指定的几家固定媒体,其他媒体没有资格跟随,是以他们唯一能采访到人的机会,就是各位嘉宾上游轮前的红毯秀。
前来码头的途中,阮舒得着空关注了一下三鑫集团头天上市的情况,挂牌后股价收市报升的表现不负众望,十分瞩目。
同时伴随宣告的还有三鑫集团最新的高层人员调动,她在上面看到了傅令元的名字,正是
第197章傻瓜(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