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无忧无虑背后的,是更加无人能感同身受的沉重伤疤。否则他们又如何会住进来这里?
无论在这里,还是在外面,两个世界,都有各自的逃避不了的苦痛。
一位方才在活动室里的护士走来,和马以耳语了几句。
马以扭头便问阮舒:“你认识刚才那个发病的病人?”
阮舒愣了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他的脸都那个样子了,我怎么知道自己认识不认识他?”
显然早料到会是这种答案,马以的脸上并未见失望之色。
阮舒忖了忖,补充着道:“他的眼睛……我瞧着貌似曾经在哪儿见过。而且,看他那要扑过来的样子,好像也认识我的似的。不过,光看眼睛也是不准的,主要是,你也知道,我身边的朋友和亲人寥寥无几,遑论见到我能激动成这样的仇人,我还真对应不出具体的人来。”
马以也是认同她的说法的,默了默,凝眉打量她两眼:“应该是你身上有什么刺激到他的东西。”
被他一说,阮舒下意识低头看自己,打趣:“那我还连精神病院都不能随随便便来了?”
马以淡淡一笑,不予置评,镜片后的眼睛像聚了光似的盯着她:“散出什么心得没有?”
阮舒微抿唇,先作思考状,然后轻笑一下,道:“想要住进这里,我还差很大一截的火候。”
马以扶了扶眼镜:“相较于住进这里,你还是拿钱到我那儿看诊,会更划算。”
阮舒:“……”他还真是会给自己的心理咨询室揽生意。
……
从精神病院出来时已是傍晚。
第264章两个世界(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