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小树林,和越来越趋近黑暗的天色,眸光稍稍有些悠远:“这不多亏了陈青洲自己露了马脚,让我们知道傅清辞最近在海城消失了踪影他找不到人。那我们就帮他达成愿望,送他一个傅清辞。”
陆少骢扫过三个女人,哂笑:“除了黄金荣,他在乎的人我们可都给他聚齐了,他若不现身,看谁以后还说他有情有义。呵呵。”
然而时间又过去十分钟,依然毫无动静。
陆少骢渐渐不耐烦起来,躁动地来回踱着步,然后顿住,啧声:“不行啊阿元哥,现在停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天再黑下去就更麻烦了。陈青洲看来是为了他自己的命,不管这三个女人了。我们得另外再想办法。”
之前提议过要直接烟熏或者烧林,但动静太大了必然遮掩不了,引来镇民还好办些,若招来警察,非常麻烦。
便听手底下的人在这时汇报:“小爷,傅老大,陈青洲出现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