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中,却又松了一口气的神态,心下感觉儿子孝心,同时却又不由微微摇头道:“白大夫年纪不大,却为人处事老辣极了,按道理,他定不会当真受你赔罪的。”
“是儿子一再坚持”楚若先道。
“呵”中年人眼中一抹无奈道:“并非单单如此啊,他喝你这杯茶,不是因先前你不敬之事!”
“嗯?”楚若先一愣:“儿子昨日才第一次见他,之前从未有过瓜葛,绝没有在别处得罪过他!”
中年人笑了笑:“你先前开口,我打断了你,那时你想说什么?”
楚若先微微凝眉,随即似又想起什么来,望向父亲道:“爹,这先生既然说您可能失明,又需要下针,那咱们不能耽误啊。”
中年人望着他不出声。
楚若先又道:“看先生并非虚言,先前为您下针之后,脸色煞白,满是冷汗,想必真的是撑不住。但父亲您的身体可是等不得的,不若咱们再请名医过来,由先生吩咐,他人下针”
“你明白你这杯茶,他为何喝了吗?”当他说到这里,中年人突然开口打断道。
“嗯?”楚若先一征,随即脸色一变:“他是为这个?可我还没说啊!”
“这位先生可不能小觑,你别以为他年纪就以为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