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让大户们离开武汉前往京城、长安、扬州等大城市,然后永生永世不来武汉,却又是做不到的。
武汉的市场经过“十年生聚”,消费能力比长安只强不弱,这不是什么吹牛逼,而是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连数学工具都不需要,从实际的感受都能察觉到。
说到底,还是最基本的道理,一个土豪家财万贯,他也只穿一双鞋出门,一天也吃不了一头猪,和穷逼也就只有家当上的消费区别。
至少在这年头,土豪们的无脑消费、自我价值的高端消费,还是很险隘的,纵然有市场,也是“狼多肉少”的局面。
而武汉大部分常住人口都是工人、小市民,他们不消费是不行的。生老病死衣食住行,什么都要掏钱,而且是没有退路的。和苏杭的市民阶层不同,武汉的大部分市民阶层,甚至连乡野“老宅”都不存在。
和苏杭土豪们一旦遭遇天灾人祸,就收拾细软全家老小往乡下跑不同,不拘汉阳、江夏,都只能干瞪眼。
郊区的每一寸地,哪有小户染指的资格。
由此不难看出,整个武汉,每天的硬性消费,是如此的庞大,大户纵然再怎么不欢喜武汉官府的吆五喝六挑三拣四,看在开元通宝的份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账。
张德带着一干官僚要修路,缺人手缺劳力了,也就是白纸黑字往各大工坊通知一下。不是商量也不存在讨价还价,不服从就关门。
而且即便是行政命令形式的“地方大政”,事先论证,也是有大商户参与的。道理讲开,未来有什么好处,收益是多少,合作的话会有什么政策倾向,都是能拿出来公示拿出来说的。
第四十一章 奔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