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拟个条陈,某面呈皇帝之后,即可执行。不过弘文阁先行筹备,恩威并举的事体,都是熟络的业务。”
“是。”
事情既然基调定了下来,那么感性上的偏帮也就没什么卵用,而是要从这个基调上,去谋求自己的好处。
薛大鼎的好处,就是“拟个条陈”,毕竟他“熟络河北”,曾经又是沧州刺史,现在更是主持“环渤海高速公路”修建,“地头蛇”嘛。尽管“地头蛇”很多,偏偏选了他,那当然是老天保佑了。
散会之后,郑穗本找上了薛大鼎:“德州闹事的,怕不止关老五之辈吧。薛公,这次和历朝历代不同,稍有不慎,兴许就是犹如泥沼。”
“老夫如何不知?”
和郑穗本说话时,薛大鼎神情相当的严肃,“但是马相麾下,有人已经提了要镇杀,老夫便不能再开口多言。说到底,镇杀关老五,是永远正确的,谁敢反对?”
官僚是不可能支持暴力对抗自己所在组织机构的民间力量的,哪怕内心是同情的,是怜悯的,但也不能支持。
你支持,就代表你不忠君。
“开口的那个,是谁?”
“看他面善,一时想不起,你刚来,老夫就想起来他是谁了。定州张德立。”
“张行本?”
听到薛大鼎所说,郑穗本愣了一下,便道:“没安好心。”
“河东河北世族出身,不会有人好心好意的。再者,皇帝就算知晓,也不可能真个就去招抚关永河。说到底,谁去闹一闹,朝廷就安抚,长此以往,岂不是谁闹谁吃肉?天下大乱指日可待。”
第九十四章 基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