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根本就不是《威凤赋》没发出来之前门口排队求见面的绕街坊两圈。
而是连条狗走出去,都有京中勋贵跑来问个好。问长孙家的小狗吃了没有啊,过马路要不要扶啊,吃鸡腿还是猪肘子啊。
很亲切的样子。
“都是疯了,也是亏难侯君集那老货有胆,一波被他给挣了。这光景,当真是纷纷扰扰啊。”
“财帛动人心,正常。”
孙师兄笑了笑,忽地又有些惆怅,“再者,如今做官不如意,连‘房谋杜断’都自寻出路,何况我辈?”
对于皇帝的套路,孙师兄也是感慨,皇帝是彻底把宰相给弄了,弘文阁这破烂玩意儿听着很给力,实际权力就是个屁。
你一个礼部尚书混了弘文阁学士,你不还是礼部尚书吗?有啥用?
“怎地,师兄还想做宰辅来着?”
“便是有此念想,做官不就是如此么。”
孙师兄也是直言不讳,他当然是想做官了,大官谁不愿意做。可这不是行情有变,做大官风险也大么。
“弘文阁学士也挺好的,光宗耀祖。”
“点头相公也是相公,操之你怎地不让老夫也混一个?”
横了老张一眼,孙师兄撇撇嘴,叹了口气道,“如今也是另谋出路,传家的基业,也不多了。”
贞观朝的有识之士都很清楚,在帝国的精华地区,想要继续屯田传家,难度系数不小。
因为真要这么干,就要面对两个对手,一个叫李世民,另外一个叫张德。
前者是明面上的老虎,山头它最屌;后者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
第二十九章 畅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