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干掉老张属于净亏损不说,没了老张,他们就是一块肉,李皇帝想要宰割,下手就容易的多。
能让李震、张大象、程处弼之流都安排坐下来一起喝一杯,这就是“名望”,也可以说是“关系”。
在野“贤才”,根本没办法再出现这么一个机会,让某个少年人物再组织一票二代权贵恣意妄为。
时代变了。
哪怕是走出武汉,曾经为李景仁之流所称道的“田园风光”,如今也彻头彻尾变成了苦哈哈们的最后挣扎。
自耕农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罪魁祸首,正是偷鸡摸狗上了瘾的江南子。江夏武昌的小农,哪怕家里有水田二百亩,一年的收成,还不够过年跑城里淘换几个合用家什的。
作为一条工科狗,老张已经够讨小伙伴们厌烦的,真要是撒欢开来,放飞自我疯狂印草纸,曾经的“永业田”那就是彻底废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局面。
除非农民真个就自吃自种还自己织布,不参与经济活动,不进行社会交际,那当真是没办法的。
可偏偏世道并非如此,乡村阡陌,只要有一个自耕农起了头,跑去“大城市”狠狠地赚了一笔。
“衣锦还乡”这是人之常情,回老家吃狗肉唱大风的刘邦那还是顶级皇帝呢。后汉末年有三国的“锦帆贼”甘宁,表示老子发达了回老家要是不穿的好点排场大点,这跟裸奔有啥区别?
仅仅是这么一丢丢人性的“优越感”,尚且不涉及经济活动不涉及权贵们的糟糕吃相,已经能够触动更多的自耕农咬咬牙跑去“大城市”厮混。
毕竟说到底,自持自用做单身肥宅是没问题的,
第四十一章 看在“良心”的份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