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发泄出他内心的痛苦或者是愤怒。
独狼不停的大喊道:“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为什么?”说到这的时候独狼突然扬起右臂,那把沾染着跳骚鲜血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胸膛,独狼状若疯癫的大喊道:“不说你就得死,死,死,死,哈哈!”
跳骚看着独狼狰狞可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他轻声道:“你是华夏军人的耻辱。”
话音一落跳骚的双眸失去了神采,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飞了起来,离开了这个充斥着血腥气的森冷房间,飞上了云层,看到了温暖的太阳,他越飞越高,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正在冲他挥手,他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还有孩子,他们同样满脸笑容的对他挥手,跳骚笑道:“我来了!”
拓麻神色狰狞可怖的来到跳骚的尸体前突然转身看向五官扭曲在一起,半边身子全是血的独狼,突然一个耳光抽到他的脸上怒骂道:“你这个废物,我让你撬开他的嘴,我没让你杀了他。”
独狼呆愣愣的站在那一言不发,就跟丢了魂一样,他没感到脸上有多疼,也没听清楚拓麻的话,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跳骚经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也不肯松口?为什么自己只是刚被拓麻折磨了一会就松了口?为什么?
他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跳骚在临死时说的话:“你是华夏军人的耻辱。”
耻辱?耻辱?耻辱!
拓麻看到独狼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次一个耳光抽到他的脸上怒骂道:“你这只该死的狗给我醒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十二点之前你要是抓不到那只该死的黄皮猴子,明天老子就拔掉你的皮。”说到这拓麻转身就走。
第六百五十六章 耻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