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执念?
流川子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你来了。”
四周无人,他像是自言自语,大地无声,一个声音终于传出。
“我来了。”
辜雀缓步从林间走来,手中提着一根木棍,把荆棘斩碎劈断,开出一条道路来。
流川子淡淡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在领悟本源?”
辜雀摇头道:“并不知道何为本源。”
流川子道:“那看来已然有很大收获。”
辜雀轻轻一笑,缓缓道:“并不知何为收获。”
流川子没有说话了,他是过来人,他当然知道并不知何为收获,则就是最大的收获。
辜雀有酒,就在黑白双环之中。
他并没有拿出来,或许年轻时也曾开心饮酒,或许也曾因愁饮酒,但现在两人都清楚,对方不想喝酒?
是老了?还是颓圮了?
亦或者,世事沧桑,该舍弃的东西,就该舍弃了?
不知道,不明白,事实上不知道和不明白,才是一个人对这个世界最大的领悟。
“来看玉虚宫掌教?”
流川子轻轻出声,他的脸上并没有表情。
辜雀点头,缓缓道:“十多年没见她了,心头颇有亏欠,突然赶来,心头却反而有了惧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流川子道:“至少你还有惧意,还有愧疚的对象。”
说到这里,他看向那低矮的坟墓,轻轻道:“可惜我,只能守着她,阴阳相隔,凄凉难话了。”
辜雀摇头道:“溯雪一直是很懂道理的人,也一
第六百四十一章 别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