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亲了一下,然后拿着罗鲤连忙跑路。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天地之间,而辜雀瞪大了眼,感受着两边脸上的湿润,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沉默了良久,才喃喃道:“两个丫头,实在有些调皮了。”
他身体像是有些僵硬,坐在长椅上,看着池塘锦鲤游荡摆尾,陷入了另外一种空灵。
一切好像都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化,金碧辉煌的宫殿像是变成了伫立的大楼,四周的树木变成了花坛。
眼前似乎有穿着校服的学生兴奋冲出,嬉笑着朝着校门而去。而校门紧闭,一个个家长提着保温盒等待着学生,那其中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身影,那好像是母亲。
辜雀闭上了眼,心头喃喃道:“母亲,您的孩子已然长大,已然将要面对整个宇宙,但您却看不到。”
他脸上是麻木,是痛苦。
他从来很坚强,他从来把最深沉的思 念埋葬在内心最深处,即使是面对冰洛等人,他都不愿表露出这样的思 乡之情。
因为他知道,就算说出来也不过只是徒增烦恼罢了,谁也没有办法的。
可是现在他就要面对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了,他实在没有把握活下去,他是人,他心中也有恐惧,也怕死,怕失去一切。
但有些事,不能因为恐惧而退缩。
这就是伟大的人应该有的坚强和不屈意志。
而伟大者从来不只是辜雀一人,在那灰暗的世界,在那毒素足以毁灭不朽的地方,在那没有土壤,没有生命,甚至没有石头,只有金属的地方,一个人,正喘着粗气。
或许在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葬古之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