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府中留下了一道神念,你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清河僧,好可怕,穆家的仙鸿路也奈何不了他。天眼,天眼!”穆家之主,他眼里尽是嫉妒,因为他也想得到天眼,哪怕是献出他的爱子也行啊,一个不行,两个,三个,将他的基友也献出去也无妨。
“清河僧,你太狂了。此地仍是三都灵山,虽在最外边,可三都佛王的余威仍在。”穆贵基喝道。
“三都佛王的余威不在了,否则他的佛像也不会被白马佛一掌击碎。”清河僧道,“所以,你们休要拿三都佛王来镇住贫僧。吾敢来此,本就不惧三都山之主,何况,过了今天,他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一回事。”
“你!”
六尊佛王震惊道,他们也是知道的,三都佛王早已离开灵山,不知去向。如今主持三都山的是玉文佛王、素雪佛王。这两尊佛王,任何一尊走出来,挥手之间就能将穆贵基在内的六尊佛王给拍死。
就是酒仙佛见了玉文佛王、素雪佛王,也得叫一声师叔。
玉文佛王,相传,他并非佛国之人,而是儒门之人,可他舍弃之前的一身修为,拜在三都佛王门下,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得佛王业位,更与素雪佛王争锋,同为三都佛王最得意的弟子,统帅三都灵山的大小诸佛、佛王。
忽地,飞雪漫天,旋即,一道宏大的声音响彻起来,“清河佛友,何不就此收手。”
“是素雪佛王!”
“是大师兄!”
“大师兄来了!”
在场的诸佛,包括穆贵基在内的六佛王,全都凛然,并且为之肃穆。素雪佛王居于三都灵山的最里层,向来不出山,他若是走出来,
第七百四十九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