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着他干这样无耻的事。
挂了瞿靖饶有兴趣地叠着腿问苏泽:“你弟弟真的很讨厌你呢。你到底怎么他了?”
“没怎么,大概因为我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人吧。”二十多年的记忆徘徊在大脑里,“他”所受过的苦,他所偷偷流过泪,那些大声的谩骂伴随着漫长无眠的黑夜,每一个晨昏的起落,都只有彷徨与无助跟随着陪伴他。
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对待血亲如同猪狗的人。
反而上学的时代是“苏泽”最开心的时光,尤其是刚上小学的时候,他曾经有过一名很要好的朋友。
他只记得那女孩叫做“小九”,是隔壁贵族学校的学生。
后来,小九离开了,去了国外念书,他们再也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