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干吗呢,哎我在做任务,瞿靖、啊、你干吗、瞿靖、呜……”
“医生说我们可以适当做一些运动了,宝贝儿。”每当要做坏事的时候瞿靖就开始叫苏泽“宝贝儿”,苏泽心叫不好,瞿靖已经忍了一个多月,今晚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瞿靖飞速地将苏泽的裤子扯掉,将被子一拉,就将两人裹在了薄被底下。
没一会儿,房里便荡漾起两人起伏交织的喘息声。
晚上只有苏夫人一人吃饭。
苏夫人刚刚从外边打了麻将回来:“少爷和苏少爷呢?”
“少爷他们……”管家的老脸有些红,“在房间里、给孙少爷检查身体呢。”
“?”苏夫人不明就里,但没一会儿,她就懂了管家那句晦涩的回答。那两个人发情的信息素都从三楼弥漫到了一楼……
“怎么这么乱来,医生怎么说的?”夫人脸微热,同时很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孙子。
“应该没问题吧,少爷他不会胡来的,夫人,现在吃饭吗?”
苏夫人“哎”了一声:“吃。”
暑假到了,苏羽从学校回了家,但他几乎每天都在往外跑,而且心情似乎也比前阵子好了不少。
又过了两天,在陈艳的追问下,苏羽才说有一个海龟富二代在追他。
“这是好事啊。”两口子喜不自胜,尤其是苏建发,“哼,我们羽羽这么优秀,瞿靖那个瞎子看不上你,但总有眼光好的alpha爱上你,你太出息了我的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