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拿过一条干净的内裤给苏泽穿上,又帮他穿好暖乎乎的长裤。
之后他把苏泽拉起来坐着,拿了纸巾给他擦了擦脸,还在骂他:“早知道你是个白痴谁会跟你结婚。我被你们家骗我都没哭你还有脸哭?”
苏泽把嘴唇咬得死死的,努力把眼泪憋回眼眶里,老实又害怕地规规矩矩坐着,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对方看他这样,最终还是把暴躁的脾气收了收:“好了行了,今天就算了。”
佣人玲姐站在门口那边建议:“要不还是给苏少爷穿纸尿裤吧?苏少爷又不肯让我们帮助他,只有少爷您能够碰他,你老是这么跑多辛苦啊。”
“他一穿那玩意儿就过敏,怎么穿?”年轻男人——邢意皱着眉头反问。
“前天不是又买了一些新的牌子回来吗?要不都试试吧。”玲姐道。
“……”邢意沉默了一下,而后说道,“那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我要的结果不是他不弄脏裤子和身体,而是他变正常。”
但他还是点了一下头:“都给我送到房间里来。我都试一下。”
倒霉……
苏泽想。
他这辈子怎么会是一个白痴?
做梦他都没想过自己会扮演白痴啊。他苏大少这么英俊潇洒,哪怕扮演一个鸭子也是正常的鸭子,但这次他居然变成了白痴。而且还不是开玩笑的,便溺的时候他根本就控制不了,他的身体自发的就完成了不受控的白痴的过程,别说邢意骂人,他更想骂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