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置”, 再加上刚才太医的话, 足够让他认为这人在某些不可言说的方面有某些不可言说的毛病。
乔广澜对他表示深切的同情,没有男人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唉, 君浵看着好像无所谓,但总是出现这样的神情,说明他其实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一定不能给他太大压力。
在相亲遇上那个腐妹子之前,乔广澜原本是个妥妥的直男, 平常又对阴阳术数的学问比较痴迷,嘴炮放的天花乱坠, 其实有点性冷淡。
他很少关注这方面的事, 根本就不知道男人之间具体是怎么回事,除了觉得君浵挺可怜的以外,别的倒也无所谓,更谈不上嫌弃。
只不过他宽宏大量, 听到君浵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僵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都在说什么?”
乔广澜看了眼他的表情,立刻善解人意地道:“我什么都没说。”
君浵:“……不, 这件事我必须和你解释清楚。”
“不用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乔广澜立刻表决心, “不用解释啦,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来,早点休息,睡觉吧……”
他想了想看过的那些,在后面加了个骚包的称呼:“宝贝。”
然后乔广澜自己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