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就像大哭过一场似的,脸也瘦了不少。他之前照镜子的时候自嘲像个鬼一样,但是这么一看,路珩和他这个昏迷了很久的人比起来,憔悴程度竟然好像不遑多让。
乔广澜虽然跟他不合,但毕竟从小就认识了,他对路珩的性格十分了解,知道这人一肚子坏水,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亏,别人再狼狈的时候他都能从容自若,实在很难想象还有这样的一天。
乔广澜心中惊疑:“你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路珩深吸了口气,一时没有说话,但是乔广澜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颤抖。他看着路珩抬起手伸向自己,似乎想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但是又在即将触碰的时候,默默将手缩了回去。
乔广澜:“你这是……”
路珩恍恍惚惚地说:“看到我这样,你开心了吧?”
乔广澜:“我开心……我开心个屁啊!我说路珩,你能不能说一回人话,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靠!”
他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偏生路珩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是个有话直说的人,不是拐弯抹角,就是高深莫测,所以乔广澜最烦跟他打交道。
他们意形门和路珩的长流派虽然一直为了佛道之间抢第一大派的名头而相处的不太和气,可是毕竟基本立场还是一样的。
乔广澜眼看路珩这幅样子简直像是碰上了什么天塌地陷的倒霉事,又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心里越脑补越觉得急躁,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喂,你说话啊!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损我,是门派出了什么事吗?你为什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路珩吸了一口气,终于敢把自己的手盖在他的手上:“出事的人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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