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奇怪为什么咱们发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咱们现在并没有在教室里,是在阴阳地!”
随着他喝破了“阴阳地”这三个字,周围的空间一下子撕裂扭曲,天地倒置,日月同辉,光明不渡,草木未生,正是阴间与阳世中相隔的那片诡异空间。
路珩道:“人入阴阳地,不死亦不生。果然,这个地方就像幻境一样,所有的东西怪诞扭曲,要离开除非将空间打破。”
乔广澜道:“这倒是不难,但是我懒得费劲。他怎么还不诅咒咱们,真烦。”
路珩会意一笑:“这是他的必杀技,当然要压轴才行——不过我觉得也是马上了吧。”
令牌轻轻晃了晃,像是有点顶不住了。
于先生道:“别白费力气了,你那东西挡不了多久。我劝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别动,不要再愚蠢地试图反抗我。”
乔广澜伸了个懒腰:“如果我偏动呢?”
路珩:“……”
于先生把手里攥着的一个小瓶子重重砸碎在地上,狞笑道:“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