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库里,平时大门紧锁,不是别人轻易可以打开的。所以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打那个主意,只想着先跑下山再说,一路出门,大多数的人还在睡梦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走了一会,余光忽然瞥见路边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在动,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却发现那个人竟然是戚阳!”
乔广澜知道这是说到重点了,打起精神,凝神静听,感觉临楼好像稍微离自己远了一点,乔广澜以为他累了,也没在意,就把手从临楼的肩膀上拿开。
“戚阳对魔尊忠心耿耿,一向是魔尊手下最得力的一名大将,修为又高深,我本来还奇怪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都没有察觉,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是受了重伤。我看到戚阳的时候,他浑身血淋淋的,正趴在地上一点点往魔尊的寝殿爬。”
临楼脸上神色不变,隐在袖子里的拳头暗暗攥紧。
马敏义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含含糊糊地道:“他看见我,跟我说中了麻痹神经的毒药,问我魔尊如何了。我当时急着下山,又知道他身上恰好有宝库的钥匙,所以就……就杀了他。”
夜风静静地滑过,还带着些许烟火尘灰的味道,夜风中,临楼慢慢地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