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甩,那个还在挣扎的黑人竟然就化作了一堆泥土。
路珩的鞭子还没有递出去,乔广澜忽然向前一扑,前爪精准无比地将他的鞭梢踩了下来,路珩生怕伤到他,连忙收劲,低头道:“怎么了?”
乔广澜不好说话,向前方一撇头,路珩顺着看过去,只见一个人已经拽住了邓珊,手捏法诀,点在第二个黑色的人身上,也将其还原为土堆。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抬头,正好和路珩目光相对,两人带着防备的眼神碰撞,一顿之下,瞬间各自化为谦和的笑意,互相一颔首。
是傅眉的丈夫严艺学,昨晚乔路两个人刚刚讨论过的奇怪男人。
前一天严艺学躲在一边遮遮掩掩没出过手,也不知道底细,此时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下动作,但乔广澜和路珩眼光毒辣,立刻看出来这个人本事不错,虽然比起他两个仍应该还差一点,但也足够让人警觉。
路珩鞭子连挥,先是把地里面还在向外冒的一串人一一拽出来重新甩成泥土,这才走过去向严艺学笑道:“这位先生好本事啊。”
乔广澜默默埋起头,不愿看他那副跟谁都塑料好兄弟的嘴脸。
严艺学同样笑:“哪里哪里,路大师才是年少才高,出手不同寻常,昨天就让我好好开了一番眼界。今日判阴阳点造化,更是眼光精准,手法高超啊!”
好在路珩脸皮够厚,被他一通狂吹,面色分毫不改,只是浅浅一笑:“严先生这样一说我就更惭愧了,在你这样的行家面前出手还真是我班门弄斧。就是今天没看见你也一起上山,不然刚才我也不用那么着急了不是。”
严艺学干干地咳嗽一声,笑道:“是我心里对这
快穿之风水大师_分节阅读_29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