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变回了温温柔柔的笑意,只是抬手怜惜地抚了下他的脸:“你能确定是这个原因吗?”
乔广澜道:“能,仔细想一下不难推测,当时没有比喝酒更符合条件的原因了。而且我喝酒的初衷是为了取暖,但喝完之后其实不太舒服,觉得全身酸胀,身体也有点发热,当时还以为是猫不能多喝,现在想想就明白了。就是不知道喝一回酒,能变多长时间。”
他郁闷地说:“我他妈这样也不能出门见人,又不好藏,还不如当猫呢。”
路珩的关注点在其他方面:“你不舒服为什么没告诉我?下次不舒服要及时跟我说,听到没有!”
乔广澜:“好了好了好了!”
路珩没办法地摇摇头,敲了一下他的耳朵,不等乔广澜骂他,正色说道:“其实这样也行,蒋家那边我还拖着呢,你现在没事就好,我先把坟地的事解决了,你在家歇一天,等你变回去了我再带着你出去,好吗?”
乔广澜连忙说:“对了,说到这事我还没告诉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弄成这鬼样子吗?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