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呆滞之后笑的直拍桌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是不是大傻子!这衣服是原主的,他老是爱喷香水,我今天本来想穿,一看实在嫌弃那个味,就给扔这里了——你个变态,没事亲衣服干什么!”
路珩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恨恨地用手朝着乔广澜一点,顾不得说话,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洗手间。
乔广澜快笑死了,在外面乐了好半天,这才开始检查路珩不辞辛苦给他带来的甜点。
不是想象中蛋糕曲奇一样的点心,饭盒里面是果冻状的半透明物体,被做成一个个花朵的形状,看上去非常精致小巧,乔广澜尝了一个,果然入口即化,冰冰凉凉,带着柠檬的香气,非常美味,是他的菜。
路珩刷了两遍牙出来之后,乔广澜已经快吃完了,正靠在桌沿上站着,手里捏着最后一块,看见他满脸悻悻之色地走出门,简直乐不可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路珩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也觉得很囧,磨了磨牙,趁乔广澜笑的没力气时,冲上去抱着他的腰,一下子把人扛到了床上,压在他身上阴森森地道:“就那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