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成粉吃下去。”
此时乔广澜转过一棵粗壮的大树,一个穿着旧式对襟棉袄,头上还扎了一块花头巾的婆婆正蹲在浇灌花园的水管边上,面前还摆着一个大木盆。她正用手在木盆里的搓衣板上揉来揉去,嘴里念叨着的正是刚才乔广澜听见的话,场景诡异莫测。
乔广澜眼神一闪,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步履从容,微笑道:“匀圆万颗争相似,暗数千回不厌痴。婆婆这红豆颗粒饱满,色泽红润,真不错啊。”
大概是从来没有人见到这么诡异的场景还能这样淡定,洗豆子的婆婆停止了吟唱,抬头看向乔广澜,她的打扮和声音虽然老气,面容却十分年轻。这样一来也足够别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件古朴的对襟棉袄竟然是寿衣。
她上下打量着乔广澜,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小伙子,你要过来看看我的豆子吗?”
乔广澜走过去,那个大木盆中用水泡了满满一盆红豆,婆婆捞起一把递给他,乔广澜毫不犹豫地接了,可奇怪的是,红豆到了他的手上,却一下子褪去了颜色,变得苍白,而滴滴答答落下的清水,一下子变成了鲜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