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碾碎了似的。
却又没有真的碎裂。
云剑微觉诧异。照理说,纤纤弱质的玉妹妹会瑟缩、惊恐、绝望,直到无法忍耐的地步,这时候他便很可以站起来,排开众人,平和却威严地说出:“姑娘已快晕厥了!请都散开些,免得对姑娘身体不好。这里可有大夫?哪位是服侍姑娘的?请扶姑娘去休息。”
——这种事,在上一世,确实发生了一次。
那一世他言出如山。没有半点凶声,众人已经不由自主听话退后,而他,只有他,踏前一步,把毓笙纳入他的保护中。
“并非小妹体弱,实是受逼迫不过……”毓笙颤抖如乳燕,扯着他的袖子,哀哀求告。
“不怕,一切有我。”云剑并无二话,一口应承。
她感动得哽咽,从此眼里心里再无第二个人!还有谁能及他?有他英武的,没他温柔;有他温柔的,没他可靠。她甚至想,或许这是她母亲在天之灵,怜她伶仃,派了这位哥哥来保护她!
正因此,毓笙才会抛开一切往锦城去,好一个春日游、杏花吹满头,从此生死由他……谁想到两年后,她真的踏入死境!
林代却没给云剑这种表现机会。
这一次,她处境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神态更仿佛智珠在握,云剑谨慎,于是暂不上前,且在旁观察。
他等她?她更是在等他!
林代沉吟间,千百缕心思纷转。而飞老爷子好不识相,已经甩出“今天就定下来谁捧灵牌”这样的狠话了。林代想,时机已到了。
她“嘤呜”一声,做摇摇欲坠状。瑜珈的功底帮了她一把,她摇得颇为袅娜。
山不来就穆
十五 算我浮夸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