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的时候,谢府下人剩余的精力都忙着翻找那子虚乌有的遗信,林代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关起门来在绣楼里专心研读帐簿去也,不必当心被人撞破:哇,你看这个干什么?!
林代才不要被人警觉!
而林存诲这两天呢,则忙着“进补”。须知他已经成功的把儿子放入嗣子之位,看起来林汝海留下的产业,迟早都归易知享受。然而林存诲不爱“迟”,他爱“早”。他也信奉“自己手里的才是最好的”,儿子的手都没有自己的手来得好。
所以,他现在就有一些支出,打算从林汝海的遗产里找补。
想想看他为了把易知拱上位,开销了多少钱啊!之前他为了享乐,也背了多少债啊!这些都急需现银来弥补。
可惜他就算是嗣子的生父,总也不好直接进林汝海府里拿银子的。蓉波、毓笙都不是死人。谢府的人也还在这儿虎踞龙盘。林存诲要直接伸手,他伸不出这手;要开口求借,也开不了这个口。
他只好玩个五鬼搬运的把戏。
林汝海的灵柩停在墓场,七七日内,要不断做法事、要把墓穴进一步修葺,等正式落葬,更要大操大办一番。
这些都要用钱的!
用钱不怕。只要用钱,就有暗地里偷钱的法子了。
于是林存诲提出让孝子易知接手管理这些事项。
蓉波忙着奔回来,就是要跟易知争这个的。她的借口是:易知身为孝子,尽孝尽哀,应该没有心力分出来管银钱。
林存诲反唇相讥:你还不是在墓地哭得那副样子,自称肝肠寸断了无生趣了?一听说钱这个字儿,你怎么又长了力气奔回来了?你就分得出心力
三十三 豪门禽qin兽shou(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