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们了,忽有个小小子,额头上冒汗,捧了个东西,急吼吼的跑来对周孔目道:“叔,跟你想的一样!”
其他衙役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伸脖子一看,也没看懂。等周孔目解释一二,他们的脸才变了:“周叔……这……那,咱们还放不放了?”
“没事儿!”周孔目镇定的摇着手,“不放才有我们的事儿!放了,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衙役们都有点糊涂,鼻尖上冒了点汗。是一年里这样初热起来的时刻。红日高烧。蝉在树荫里已经唱了起来。谢府二房从腰门到月亮门一迭声的:“五少爷回来了!”青翘忙不迭将院门打开,云柯一脚将她踹到地上,“幸灾乐祸的贱人!”
话分两头,曲曲折折的巷子里,正有个腰背微佝、形容似老农、穿得也似老农的人,抬头眯眼辨认门牌号。后面有个便装的小衙役忍不住问:“周大哥,不去明绍坊?”
明绍坊是本城最高贵的地段之一,谢府就住在那儿。
周孔目摇摇头:“都说了,放了之后是他们的事儿了。”带点淡淡的恨铁不成钢。
他举步往风吟坊边上的老街区。
老街的“老”,是什么意思?这可并不是夸它整个儿属于古董级别,拿块砖都有六朝来历。这个“老”字,打个比方,就像一个家里,很脏、也很乱,墙角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个灰堆,蜘蛛在上面结网,头发丝乱成一团塞在旁边,有腻腻的皂角粘了过去,这一切的一切又招了更多的灰。最后它变成了斗大的一团,说不上形状、也无所谓颜色、更分辨不出材质,整个就像墙上长出的怪样的瘤,不会再变大、也绝不再缩小,稳定在那里,与整面墙、还有这个屋子都
第二十七章 老街风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