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还有她们笑的余音,还在暖阁里回荡。
云剑再次举步,不是向着炉子,而是向着炉边一个盆子。
那盆子一人高、一人宽,瓷制,从踵至沿,颜色由白渐进至天青,造型似餐桌上请客用的搁大菜的盆子。
这盆底也像有的搁大菜的盆子底下一样,置了炭火,可以将盆中菜品保温。
只不过,这个大盆子里面虽然也满满盛了汤,但汤里熬的不是鱼翅、干贝,而是白芷、江离——都是沐浴用的香草。
汤也不烫,最多比皮肤烫一点点,正好让人躺进去“哦呼!”一声,绝不会对人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只会把人泡得红通通的,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大虾。
这是一锅上好的洗澡水。云剑沉入水中,“哦呼”了一声。世上再没有比淋了一场大雨之后泡个热热的香汤更美的了!
一定有所要求的话,倒是可以锦上添花一把。
“蝶儿,”云剑唤道,“给我推拿。”
“我不是蝶儿。”蝶笑花唇边逸出一抹不知是何滋味的笑容,“我只是个笑话。”
云剑掉过目光,凝视他片刻:“不,你是一出折子戏。”
他像一出折子戏,不想管来路、不想管去路,所有的美丽、哀艳、甚或是倦怠,都只凝缩在眼前短短一幕,没有明天。
他动人得,像是根本没有明天。
他在云剑的视线里笑了。笑得这样艳、又这样恹。他终于站起来,姿势也是恹恹的,似一株才抽出新芽、就已不堪盛大春光负荷的垂柳,每迈出一步,腰肢儿都是软盈盈的。
袍子落在地上,露出里头衣裳,是遍地金鸦青百花衣,现实中根本
第二章 风吟蝴蝶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