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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重生之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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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顺手遛良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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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剑足落于船舱上时,青影已经闪入船舱中,却有一段水袖,盈盈拖在门外。
    水袖白如一段月光。
    不管戏子唱的是什么,不管戏服是红是黄、是绣凤还是刺蟒,拖下来的水袖,永远是白的,如一切都涤净后的流光。
    有些戏子的水袖,远看着白,近看,其实已经很旧很脏了。越是白的东西,越是不耐磨折,尤其在那朝秦暮楚的戏台上。
    这个人的水袖,却永远都是洁白的,点尘不染。
    枣骝马儿自己慢慢在岸上转悠、活动活动腿脚、找草儿吃。船舱中幽幽的一声嗔:“你怎么来了?我怎么来了?”
    云剑眼中无奈之色更浓,弯腰拣起那把琴,道:“如此,我替你把弦,你替我笑一声如何?”
    不待回答,便拉起琴弓。
    弦如急雨,一阵杀伐,骤停。
    停了有一段柳丝那么细的窒息。
    舱中掷起清音,确实是笑,直朝月穹掷上去,浮华倾尽,一束清心,却原来是哭。
    那如笑的哭、成哭的笑,最断人肠。
    伴这断肠声,起一句凄厉念白:“月儿啊月儿,从明天起,你再也照不到我——蜀国的山河了!”竟是生行的《哭祖庙》,且是老生。念白毕,云剑承弦,青衫唱者便起唱道:“未见先帝血泪抛,一见先帝心如绞。皇祖开国创业艰,赤手空拳兴皇朝。”这样峻、这样怒、这样清朗朗的凛厉。
    舱尾一个童子往云剑来路上望,微微一怔,回头想向主人说什么,另一个童子摇头阻止了。两个童子都重新安静了,垂袖侍坐,如同根本不会出气的纸剪假人儿,听他们主人一路急板下来,哀

第五章 顺手遛良驹(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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