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道理。但他……乘风到如今。总要有收篷的一日。那时若掌不住,青云里跌下来,不知受什么折磨。
林代心里难受,手按着他的手,道:“喂,大不了躲起来。我养你。”
“你怎么养我?”蝶笑花玩笑般的问她,指尖与她的指尖合在一起,额头贴近额头,似小猫小狗儿玩闹,鼻息吹动面颊的绒毛。
林代刹那间真有冲动,要把“阿憨大”等等一切都告诉他,叫他也上她的贼船,生死与共。
——毕竟不是时机。
她忍耐住吐露秘密的冲动,对他道:“你能吃多少?我总养你就是。”
她的眼睛离他这么近,似可溺在他的眼波里。他的眼睛朦朦的看不透,月明珠有泪,何故玉生烟。
“你怎么养得起。”他道。
声音这样远,眼眸这样近。她觉得自己靠在他心边上,差一点点,可以点透了,但不是靠语言。语言漾成一场大雾,把他们两个遮蔽在里边。反复是,疑无路。
“我把你的脸毁了。”林代终于还是用玩笑来掩饰了一切,“再也没有人对你想入非非,我就好把你藏起来了。”
“那我也把你毁了。”蝶笑花作势欲扑。
林代先下手为强,手往前伸——咦,似乎是第一次,手真的碰触到他的脸。
一个轮回的时间,在一记心跳的声音中,倏忽即逝。
“喂,不要弄花我千金难买的粉。”蝶笑花往后一躲,护着脸,作势欲怒。
林代笑得打跌。
“不过你真不用搽粉。”她赞美蝶笑花,“你本来的肤色最好看。涂得白了,反而可惜——你上台为什么要搽粉呢?
第四十章 耳鬓厮磨新研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