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旁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上头说的那些事儿。都不再是秘密,听的人仍然津津有味。说到这可怜新夫人身上,人们就更来劲了,你一嘴我一舌,都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要紧是过个嘴瘾。
小二不得不来干涉了,肩上大毛巾一甩。作势要擦桌。这是赶人的意思。他朝后头努努嘴,婉劝各位:是非都从口中出,烦恼皆为强出头。伸手的不如团手的。散了散了罢!
众人陆续散了。
唐家家人索然无味把最后一个花生丢到嘴里。他估摸着主人也该出来了。
小大佬与胡侍中尽欢而别。胡侍中依然还是一脸中正恳切模样。往太子东宫去了。唐家师爷则把新拟的折子给小大佬送了来。小大佬看了一遍,大喜:“还是要借重先生文笔!”
唐家师爷作谦逊状:“哪里哪里。贵少爷假以时日,成就当在小老儿上头了。”
“他哪里成器!”小大佬像所有严格的父亲一样,洒然一笑。且跟唐家师爷讲究折子中的一段:“就是这里,照太子那边的情况。恐怕改改才好。唔,就是这句话最该换。换成什么呢?将在乎廪积有常,有常,有常……哦?仁惠有素?就是这个好!还是先生的学问好!”大喜。“就照这个改了,我今儿赶得上递给皇上去。”
折子到了崔珩那儿,崔珩看了。似乎是很喜欢,叫掌笔太监择其要。抄报给太后看,说虽是天灾,幸而上下官员都很忠谨,正紧急抢救着,一旦通讯路子修回去了,有更确实的消息上来,就可大赈灾民,请太后不必过于忧虑。
掌笔太监领旨行事。崔珩继续批折子,神情越来越严肃,也叫了一些人来见,大家都锁着眉,倒没有长篇大论的探
二十九 只怪京南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