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老爷那种永远板着脸满嘴教训的男人好吧?总比谢二老爷那种外头彩旗飘飘、男女生荦不忌的好吧?总比唐静轩这种风雅到了一定高度,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月都得端着累得慌的好吧。
这时候福珞也不是一定想嫁余阿逝,但脸色似乎也不以唐静轩的话为然。
范娘子又说了些东西,似乎东一榔头西一棍,没什么要紧的,却总搔在福三娘与福珞的痒处上。她们越听越想听。
唐静轩则实在听不下去了,很想先走掉。但福珞还在这里恋恋不舍。要抛下女客,他自己先回去?这种事他又是做不出来的。
他只好走到外头先透透气,仿佛看见云舟也站在檐下,他就轻轻的问:“那茶叶铺陈诗句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么?”
定定神,他见那不是云舟,只是一株梅树。他也没有真的问出问题来。叹了口气,他等福珞谈完了,这才护着福珞回去。福珞自己有点不好意思,道:“表哥,我以前错怪你了。”
唐静轩道:“哦?你错怪我什么了?”
福珞心里想的是:原来当你不够男人,就算女人都没你这么罗嗦难办的。但今番落难,觉得你还挺有风度的。
这些话只好想想,不能详说出来。福珞笑道:“我原来当你不好,原来你也挺好的。”
唐静轩“嗐”了一声道:“这是什么话。”又拿出哥哥的款来教训道:“你也不小啦,说话也要注意些,别总跟小孩子似的,当心人家笑话。”说到这里,顺嘴儿就想叫她跟云舟学学,幸亏及时忍住了,不然被笑话的就该是他了。
福珞忽然“呀”了一声。唐静轩也吓一跳:“怎么了?”刹那间还担心别是什么强
三十二 全因地势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