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但没人敢送到他们嘴边,只是从外面被推进来的而已。要吃的话,自己凑上去吃。福珞这辈子从来没自己吃过饭,但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也自己吃了几次。次数并不是很多,因为她病得也不是很饿。
洗澡是别想了。拉撒简直是恶梦。福珞并没有觉得特别痛苦,因为她觉得自己完全在梦里呢。
这时候大家也都不分男女了,就横七竖八躺在那儿。先有床,后来床不够用了,就在地上安垫子。再后来连垫子都不够用了,就满地铺草杆。人像牛马一样躺在当中。福珞举眼就看到这个大男人和那个大男人有气无力的身体。看啊看啊的居然也就习惯了。
在大家都被怪病折磨的情况下,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人们并不互相折磨。
强盗们彼此都是手足之亲,并没有互相争斗,而他们在患难面前表现出了高贵的节操,也没有把身体里仅剩的力气用在折磨福珞主婢上。
福珞觉得这跟她听说的强盗行径相差太远了。她越发觉得这是个梦。
再后来,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范娘子?”她微弱的打招呼?
“范娘子?”旁边有强盗道,“饭娘子还差不多!她是人肉馒头娘子。”
福珞以为这是开玩笑的。但“范娘子”简简单单就承认了:“我开馒头铺子出的道,做得一手好人肉馅的馒头。人家叫我馒头娘子。我嫌不好听。他们有人说我长得像狐狸,再说狐狸也是吃肉的,就叫我狐娘子了。这个外号,从前没人叫过,我很中意。你可以这样叫我。”
“……为什么?”福珞虚弱的问。
“什么为什么?我又不真姓范,总不能老听你叫我范娘子吧。”
三十八 染个鬼的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