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叛徒!唾沫星子不啐死你。
座师就有这么重要。皇帝对这层关系有点膈应,却消解不掉。
唐家大佬这次倒没作考场老师,连挂个名都没有。但谁不知道他才是背后的大佬呢?甭管是不是他取的,都得上个拜帖、送个礼、说句客气话、拉上关系。小大佬特意把其中一张帖子放在最前面:
旭北道锦城谢云剑。新科探花郎。
连这么傲的谢云剑,把七王爷当一只小狗狗般教训的,也要乖乖给唐家大佬上帖子。
“倒也懂事。”唐家大佬点点头。
“宴会也盼着您出席呢。”小大佬道。说的是进士们的谢师宴,想请唐家大佬坐首席。
唐家大佬摇手:“你也老大不小啦,该看穿啦。担那些虚名儿干什么?”
小大佬应着,就出去办事了。众进士摆的谢师宴在京城朱雀大街延喜门外有名的酒楼。吃过这一顿,大家各到各自的官任上了。当下便见路上络绎的车马不绝。晚上才开宴呢,从早起报信的送货的串门的都走起来了。这才叫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夜看尽长安花。
有一辆半旧的马车,安安静静从这些得意的人马旁边过去。
那些新车怒马上骄横的车夫们,看看这辆半旧的马车,却往旁边让一让。
京城人物的地位,往往不是由新泼的油漆、新打的金饰来决定,却从这一看、一让中体现出来。
车中人在京城走了一辈子,也曾饮过樱桃宴、也曾进出延喜门,侍过两朝皇帝,多少崔姓子弟跟他有师生之谊。
他是太傅。
被崔珩一怒之下解了给七王爷当老师的尊衔,他静悄悄的回家去了。
四十四 京城地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