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霜——老树,思绝唱!对月余情。记空灵。”他道。
“……”众人该干嘛干嘛去了。
“做得怎么样?怎么样!”金书生扯着人问。
“哦,这戏文,总要用着几句诗的,不如求澹台先生写啊?”人家商量着。
“我呢?”金书生简直要怒!他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
“山岭碣石争苦寒,灼灼烂漫费思量……”人们开始背。
金书生立刻回身:“哦,这枝笔谁乱放的?我帮它收好——”
“抄书不算偷。读书人的事,算偷吗?”人还不放过他。
“喂!抄一次。你们念一辈子啊!”金书生怒了。“人家卖我的时候,我又不知道是范老的。人家陷害我!”
惹起一片嬉笑。
当年蝶笑花故意诱他一抄,引起云舟疑心云柯跟强盗勾结。生生把云柯吓得提前逃走。蝶笑花本想顺势收了云柯,却叫林代得利。如今这支笔上,静静印着阿憨大字样,便是青翘在河水里亲自领着人洗出来的。人事流转至此。局中棋子尚且惘然。
七王爷走到滴水楼阁外头院子中,看越来越茂盛的青碧枝叶的间隙中。隐隐透出假山上的石几。石几上还有几个石棋子,营造出“疑是仙人新落子”的迷蒙境界。七王爷兴致索然。这棋下的是什么?摆的是哪本谱上哪一局珍珑?七王爷从来不知道,也没兴趣去看。
圣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七王爷则已到了“富则独善其身的境界了”。
只是有时。不免意难平。
他辛酸的眨了眨眼睛。一口咬定自己断袖,是有好处的。偶尔有情绪波动,
七十五 能吏高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