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告诉唐静轩:咱们都是受。
只能承受,不能进攻的物种。
唐静轩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他要好好消化一会儿。
七王爷不能进攻,所以可以和蝶笑花作手帕交。他干不掉蝶笑花。
而唐静轩……
云舟自己低头想唐静轩。
她也听说唐静轩婚后跟张绮儿不合,但还以为那是因为唐静轩心里有她。
她也想起在酒瓮里跟唐静轩一起进了桃源秘窟,唐静轩极尽守礼。那时她还以为这属于他的君子风范。
别说云舟了,连唐静轩自己都是这么以为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云舟皱眉问:“王爷何以见得?”——凭什么你说就是真的。云舟和唐静轩自己的看法都不算?
七王爷那脸上的笃定,就像酿了一辈子酒的邵老头,谈起邵家香言何以一年一熟:“一看我就知道啦!再一搭手,就更确定了。”
敢情还是书上说得对:“无他,但手熟耳。”对一件事感兴趣,哪怕是这种事情,天长日久的坚持下去,也能成个专家。
唐静轩在不点灯的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还是同意了七王爷的见解。他悲摧的发现自己确乎不像是个攻——如果世界上的雄性生物一定要分成攻、受这两种类型的话。
“你是怎么接受的呢?”唐静轩不敢置信的询问七王爷,然后狼狈的更正:“罪民是说,王爷——”
“怎样都好,”七王爷宽容的挥挥手,“也没办法的嘛对不对?是这样,那就这样啦。”
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合适。他以前是个受,那是因为他没遇到他的心上人
第二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