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也哦了一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道:“帮我一把。”两个女人干着日常的活,把先前话题置之高阁。
老板一个人在前头生着闷气,想着人家怎么就能比他混得好?又想着这算什么好呢?把自己基业交去人家的牌子下头做?他看着自己稻草墙上的“安寓”,觉得是好的,断断不想改弦易张、去换了别人的头脸。再看看那撇捺,又觉得写得不好,墨迹开始褪了,墙也要再修补修补了。这样说起来,不光是字和墙,整个旅店都有各种地方松脱、摇动。本来就不是很体面的建筑,在岁月的冲刷下,哪里都泄气。就算老板不断的修整着。它还是像他自己的身体一样,逐渐衰颓下去。老板有鉴于此,心情又惶惶的起来。但手掌贴上太阳晒得暖暖的墙根基石,又多了点安心,想着:我们总在这里的。我们也不差的。
一来二去,老板心里就被拱得闹哄哄的。他差点没注意到刚进店的客人。
客人穿着普通,身段儿却是很好的,戴个大草帽,把脸遮了。
老板如果知道这顶帽子下面,藏的是蝶笑花。知道他身段儿本可以妖娆到什么程度。那就知道,他今天来,已经非常的掩饰克制了。
饶是这么克制,老板女儿眼睛还亮了亮。碍着女儿家身份,不好太露骨。老板娘知道女儿心事。她愿意给女儿找个好婆家。这客人有没有可能成为女婿呢?她迎上去招呼。
客人回答:不用招呼了。他是来访朋友的。
老板娘把房间指给他,看他在视野中消失了,才重新听见店里其他人的说话声、猫在楼板上跑的声音、柴草在灶下的毕剥声。这些声音比以前都难听。
就好像皮肤
第二十六章 一个难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