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字句都成了绯红的花儿,漫天漫头的蕊颤香摇,脚下隐隐的水光,在草色里。忽然就从什么深处蹿出一只虎来,把她的头衔在嘴里。双双一惊而醒,心还砰砰的乱跳,看窗纸,已经发白了。
林代叩着两个房间之间的隔门,道:“双双?”
双双神智还没完全清醒,声音已经应了出去:“是!姑娘,我来了!”
她定定神,发现自己刚才和衣而卧,不知睡了多久。待要重新梳挽,侍候姑娘哪里耽误得起工夫。便对着镜子照照,抬手稍微整了整、按了按,开了那边的门进去,想着蝶笑花还在里头,一个大男人,看她妆发不整的样子,终究不好。但有姑娘在,也顾不得了。
进去看见蝶笑花,却是识趣,自动把脸转向了里边,也是倦了,倚墙而坐,那头也肩轻轻靠在墙上,袖子自然垂下,也不见怎么作势,怎么就赏心悦目,叫人见色心喜?
双双定定神,伺候林代。
林代从前习惯了黑白颠倒不眠不休,这还算是过了一年多的健康生活,有点儿不习惯熬夜了,打着呵欠,很想叫一杯浓缩咖啡。
可惜这个世界只有浓茶与烟。
抽烟这种事,只有男人干的。哪个女人要是叼着旱烟杆蹲门口——黑帮女老大也许干得出这种事。但天下有几个黑帮女老大呢?
幸亏还有茶。
双双昨晚帮忙把浓浓的茶沏了来。吃口是不行的。至少提神。后来林代看她熬不住,叫她回去睡,将水吊子留在了这里。如今双双再试,水吊里的水只余一点点温度而已,该换了来。
她把水吊子拿到自己房间,邱慧天已在外头屈指叩了下门,道:“新水放这里了。
第二十九章 炼狱劈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