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就拿了个手帕,帕上涂着酸药,一抹就能哭出来。后来她客人也起疑心了,悄悄给她帕子上抹了锅灰,然后假意要走,她又要哭留,悄回身拿帕子一揩眼睛,哭出来的眼泪上有锅灰。客人一看,知道她是闹把戏,拔腿就走了。
小樱桃听说了就责怪她:“蠢货!有锅灰又怎样?你哭本来就要使帕子的。揩上灰又怎么了?你咬死了啊!反怪他试探你啊!你就认错了让他走了?你傻啊!”
那姐妹讪讪道:“他已经起疑了,抢我手帕过去验怎么办?骗不过去了。算了。”
小樱桃怒道:“什么骗不过去?他怎么验?是交仵作检查?还是自己咬嘴里尝味道?你就说是你眼泪酸涩!你就说是人家害你。你就说你真心!说话难道要交税吗!你眼泪哭不出来,话还不会说吗!唉,个不争气的东西!”
那姐妹的妈妈就在旁边帮腔:“真格的!空长了张花容月貌,脑子要有桃姐儿的一半就好了!”
小樱桃跷起脚,不悦道:“我的容貌就不行么?”
那姐妹的妈妈翘大拇指道:“好!姐儿的志气更比容貌更高!怎么教教我们不长进的丫头就好了。”
小樱桃笑了:“要问么?”
“嗯嗯!”要问要问!
“那我也就一句话。”小樱桃翘起一个新蔻丹涂得红艳艳的手指。
“哦哦?”洗耳恭听。
“咬定青山不放松,”小樱桃道,“放松就要穷穷穷。”
那妈妈呆了呆,赞道:“妙啊!对啊!”
“我诗才可也高呢!”小樱桃得意道。
她把这一句诗才箴言自己贯彻实施始终,在卓志约面前,更是
三十七章 路过不相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