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女子进来,衣着高洁,举止端庄娴雅,雪也似的帽帷覆面。几个丫头婆子们环定了她,如伺候神仙妃子。卓志约目瞪口呆。
女子见了他的样子,立定脚步,面纱微微发抖。卓志约想:“她怕是讨厌我了?”自惭形秽往后缩一缩。女子面纱下头有透明的水珠落下。卓志约想:“她她她,莫非是在为我哭吗?”
丫头扶住女子的手,在她耳边提醒警告。女子忍了泪。婆子们把卓志约搀出去,上了马车。这可真是豪华的好马车了!但马一举步,轮子在石板路上一转,车厢一颠,卓志约震得疼。女子连忙示意换车。
卓志约被换到四人抬的轿子里,举目精致、触体舒适,长舒一口气:夫复何求!
他被送到清致的房间,安放在柔软的床上。卓志约觉得自己该是舒服得到了天国。
那女子进来了,把面纱撩起,生得是仙姿替月、粉靥羞花,眼眶微红,望着他的目光格外温柔、格外的羞,温柔与羞涩下头,又有种复杂难言的滋味。卓志约看得呆了,道:“我、我是在梦里么?”
那女子道:“你、相公你不认得妾身了么?”
话说这“相公”二字,当时固可作为妻子对丈夫的尊称,也可泛为一般对年轻男子的尊称。卓志约没有多想,但道:“我好像真是见过你的,哪儿呢?”
丫头上来。女子就不说话了。
自此卓志约受到良好的照顾,身子渐渐养了回来,精神也恢复得多了,总奇怪这个年轻美貌女子到底是谁呢,对他这么好?
渐渐的卓志约还发现女子居然还能背几句诗、知道几个史上有名的风流人物、还能谈论一些他的兴趣爱好。唉呀呀!
第四十一章 难在拴家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