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丧妻,她总在这里。故乡山水既在,他们之间的联系便绵绵不弃。
然而却未通一词。揽镜自照,须发见白。年轻时都未做过的事,难道现在会去做吗?开什么玩笑。这点心境,只是存在心里便好。如一掬月光摊在苔阶前,连尘埃都不必惊动。
直到今天,王詹事听妇人闲话,说谢家老太太身子不太好,急坏了明珠姑娘,幸而现在知道调理了,大约又有起色。
王詹事再对镜,还是见白的须发,但却惊觉不但年轻时光过得快,连整整一生都这样匆匆。死神已经拿着镰刀准备收割衰草了。难道死前都不再通一次音讯么?
他一时冲动,就这么跑过来。一个大男人,找什么借口?又不能像妇人似的送个蔬果糕点、拉拉儿女家常。他只好说是找谢小横的,想着,谢小横既不住在这里,下人们看在他詹事的身份上,总不好意思直接给他吃闭门羹的,少不得谢老太太要出来见见他,以保全礼节。
他也不指望就要看到鸣玉——唉唉,这是谢老太太的闺名,如今恐怕没人提起了——如今他看到春天柳荫后的弯月,都会忆起她的一双眉毛。
如今他也不指望看见了。但只要两个人距离近点儿,他的心意呈在她帘下,给她知了,那就好了。
鸣玉哪……唉唉当年她取这个大名,是“君子鸣佩玉”的意思,所谓“步环中规,折还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然后玉锵鸣也”,喏,重点在守规矩。这鸣是“和鸣”的意思,不是“一鸣惊啥”的那意思,但王詹事恐怕她命中哪颗星,是不懂文学的,看到“鸣”字,就伸了脖子想鸣叫。
所以注定她是属于那传说中连夫人王妃看了都动心的大
第四十七章 皇上来抓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