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算有那个胆子,还没那个脑袋呢!总是被别人蒙骗了罢。
余秋山大义灭亲,把余和瞬说得十恶不赦。一点儿也没给余和瞬求情。
崔珩现在倒有点希望,当初是把谢云剑调回来了。那么,直面未城危机的,就是谢云剑。于公于私,谢云剑都会帮余和瞬说两句话,崔珩也好转圜。
岂不知谢云剑之所以坚留北疆不回来,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帮崔珩拆这鱼头?
崔珩只好自己想法子。
余秋山是摆明了不保余和瞬。一部分原因是真的被余和瞬气坏了。而且他反正不中意这个儿子;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怕皇上误会他跟敌军有什么牵连。所以要跟余和瞬撇清得越干净越好。
事已至此,余夫人只能关起门来流眼泪,也不便向皇上求情的。谁叫她不在前线现场呢?一点儿对余和瞬有利的线索都没掌握。这要求情。无理无据,只能是妇人心软的哭诉而已。事关军国大事,余夫人不能做这种事。
还多亏余和瞬自己救自己,跟小蛮一起跑山上去了。听说他们在山上继续抵抗戎军。余秋山对此只字不提。觉得有包庇儿子、故意给儿子脱罪的嫌疑。亏得其他官员知道了,本着“风闻上奏”的原则。还是给崔珩说了。
崔珩想了想,那暂时不用处理余和瞬了。让他先在那儿顶着。余秋山等人的兵力则省出来打西戎。留待战事完毕后,余和瞬立了大功,就可将功折罪。若不幸战死了。那便礼葬。
一个个奏章,就这么批下去,崔珩双眉一直凝着。直到打开谢云剑的军务,仔仔细细的看罢。眉头才舒展开一点。等案上一撂本子都低下去,天边已微明。
“回
第七十三章 绿奴病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