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人,总会有自己发明创造的新字词的。通过这种方式。“玻璃”才会取代“琉璃”,成为那种透明化工制品的新名称。通过这种方式,“美女”才会取代“某娘”,成为对年轻姑娘的普通恭维。所谓“然并卵”、“喜大普奔”之类的新词,几乎任何地方任何时间点都可能发生,不然你以为,“潇洒”这个词是自三皇五帝时就有的吗?“幽默”难道在三千年前人们能听懂吗?
这毛头小子唱的。正是他们的流行语。也许其中的一些会真的流传下去。也许几个月之后就会过时、被新的流行语所代替。年轻人喜欢玩这种游戏。他们的时尚用语,益侈这些老一辈们听不懂。
而且,更要命的是。不屑懂。
益侈视线从毛头小子扫到蓝眼睛臣子身上,充满了不屑。
蓝眼睛臣子还想垂死挣扎,可惜都没有用了。他已经绝不可能再说服益侈重视此事了。
在益侈心目中,这就只是一个白痴的流言。被一些白痴的小年轻拣起来乱唱。戎人的唱,就跟汉人的说话似的。嘴巴一张一合,一天不知道要出来多少。完全没什么大不了。
蝶笑花押着谢云剑,已经接近戎京。当今戎王益侈会亲自接见他们。
蝶笑花幻想着,益侈会披上他那件最正式最昂贵最崭新的礼袍。当然的!金黄色的底子上。有火红的焰舌在燃烧。
那金黄是真正的最纯正的黄金纺成线。那火红是琢得极细小的红宝石珠串缀而成。那么纤细,所以整件袍子也没有想像中的沉重。而它在阳光下时,激起如此的光彩。叫人感觉真有活生生的火焰在烧。
而他身边最碎嘴的、那个蓝眼睛的臣子,想必又要絮絮叨
第六章 吟唱诗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