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去看,“辟谷”之类的学说就合情合理了。
蝶笑花调整着身体各部分的姿态、包括脸上的微表情肌。他要确认自己面见益侈时,一切表现都很完美,像他在舞台上的一样。
他把如何干掉益侈的一切细节都在脑海中过一遍、两遍、无数遍,像彩排一场新戏似的。这样一来,事件真的发生时,他就不会太过激动、意外、生疏,以至于被益侈看出破绽。
唯一的缺点是,他会显得太过无聊、倦怠、嘲讽。而他作出的一切感情流露都会太精美,而不够自然。
好在是,他展现在世人面前的,一直是这个形像。人们只会觉得他是天生的红伶,不会想更多。
只等着面见益侈的一刻了!命运的骰子已经掷下。
蝶笑花的队伍,昼行夜宿,向戎京进发,一路无话。忽一日,人来报:宛留病了。
蝶笑花亲自去看了看宛留,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去跟云剑说老实话:“宛留病了。”
“什么病?”云剑非常吃惊。
他吃惊的不只是:宛留怎么会生病?更是:她怎么会这么巧在这时候生病?以及:不是你又玩什么花样了吧?
蝶笑花一脸无辜。这次他是真的无辜。但他表演过太多次不同表情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人相信这次是更真实的。他也只好就摆出这么一张脸,云剑爱信不信,他也没法控制。他就告诉云剑:“我也不知道宛留生的什么病。”
有些人进了西戎的山区是会生病的。跟身体状态有关,也不一定是平常越健康或者越健壮,就肯定越没事。有的大小伙子,快看见戎宫了,就一头栽地下了,你奈他何?
第六章 吟唱诗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