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身上一打,就是一个大好的印子。
还有精细点的,就是拿个尖针烧热了,在皮肤上细细的刺出花纹。这种刺法,就要先给皮肤上浸染药水。让皮肤的肤质变柔软、容易上色。再用墨痕画上花纹。有第一种药水浸染过,图案画得就更好。画好之后,再搁一段时间。让药水更充分的作用于皮肤,再下针刺,简直就是一种艺术品了——可惜到底是奴隶的痕迹。
蝶笑花抓起地上的细沙,在脸颊上用力的擦。已经把墨痕擦得差不多了。毕竟他已经逃出来相当一段时间了,药水作用减弱。墨痕已经可以洗去了。
用水的话,擦擦洗洗,墨痕就可以彻底脱落了。可惜没有水,只有沙。总归清洗效果比较差。
太阳真够烈的,金黄色的沙子被烘焙出灼人热气,蝶笑花简直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烤肉香。
“看来不但出现幻觉。还出现幻嗅了啊!”他内心os,“看来这次要死在沙漠里了。”
居然并不太悲伤。只有种平静的怆然。
死在沙漠里总比死在某人的手里好,蝶笑花是这样想的。
一抔枯骨沙没了……干净。但总有点不甘。
他抬眼,看见沙丘妩媚起伏的那条黄线上,出现一个小圆屋。
是沙漠居民们惯居的那种圆屋。
蝶笑花眨了几次眼睛,似乎不是幻觉。圆屋周围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就那么个圆形物,远远看去,像个螺壳那么小,安安静静的伏在天边的沙线上。他向它走去。
一路上,都没有居民从那屋里出来、更没有人进去。蝶笑花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被遗弃了的螺屋。
第九章 沙足深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