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立刻继了皇位。看来他是没份了。
他在庆典上还算克制,而回家以后的脸色如此可怕,以至于侍女从前的心理创伤被唤起,两股战战,几欲遗溺。
大皇子倒是仍然没有打侍女,就叫侍女下去。侍女始终谦惧的低着头,仍然没有看到云蕙衣裳不整齐。如果看到了,估计侍女真要吓死了——搁以前,这种罪过会让大皇子大兴笞责了。
大皇子看见了云蕙斜滑的衣襟,他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云蕙像蛇前面的老鼠,骇得筋骨都软了,抬不起手来理衣。但她心情也不全是害怕。像有什么暖融融的舌尖,舔着她的心窝子。她的心情介于僵麻与酥软之间,总之不能行动、也不能发声。
侍女在门外,很是不知所措。总之先守在门口再说。
门又开了,大皇子简短的发布命令:都走开,谁都不许进来。
他没有说什么“否则……”但多年的服役生涯让这些侍女们很快脑补懂了。她们都利索的离开。
尽管离得很远,那个晚上,她们中的一些人还是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最后,这声音变为确凿无疑的惨叫。惨叫又消失了。
侍女们不敢睡觉。她们聚在二门外,又不敢进去。她们窃窃私语,拿不定主意。
在这段时间中,里头又断断续续传出来一些声音。没有那声惨叫的凄厉了,但也够叫人毛骨悚然的——如果不是说更叫人毛骨悚然的话。
据后来有些人分析,这声音说明,在那段时间里,云蕙还活着。但也有人说,这可能是在分尸而已。
崔珩将离京之前,就接到了这样的消息:大皇妃不见了。她的房间留下一具尸体,已残
第十二章 一起离世(5/6)